稀饭Rye

南极圈cp爱好者
丢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秘史·第九更

前面的酒神节时间不对,查了一下决定都改成奥运会😂,改了以后没什么影响,酒神他怎么样都得在山上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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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洛狄忒把背对着索林,风吹动她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发梢随着风的方向摇摆不停,而瑟兰迪尔的月桂树这个时节开满了黄色的小花,有那么一两朵落在了她金色蜷曲的长发上,在她的长发里隐没了。花香悠悠的传入索林的鼻孔,很清淡的味道,他用力嗅了一下,反而又闻不到了。


他细心分辨并捻去了阿弗洛狄忒发间的残花,然后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桃金娘和月桂混合起来的味道,有点甜,他的心好像是被春风吹拂的狗尾草挠着,痒痒的,像是多年前让他动情的那天一样,阿弗洛狄忒也是穿了一身这样颜色的裙子,梳着这样的头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美丽的少女不像动态时那样娇媚,却堪堪把他的心勾了去。当索林的手指触及阿弗洛狄忒的长发时,阿弗洛狄忒也明显感受到了了热源的靠近,她屏住了呼吸,身体却因为这个亲昵的动作变得僵硬起来。


随后,索林又用指尖碰了一下她已经泛红的耳朵,使她一阵颤抖。那么多年以后,她还是一样的敏感。无法,她只好转过身来凑近索林的耳朵,红着脸悄悄说:“别闹了!”


索林则坏笑着说:“到底是谁先闹的。”


阿弗洛狄忒又转换一下姿势,不去看索林,气却已消了一大半。


德瓦林别过双眼,表示再看下去自己的双眼难保,然后他看了一眼这个造型奇特的桌子另一边专注写诗的瑟兰迪尔,感叹了一下,并为瑟兰迪尔没有见到这边这样赤裸裸的调情场面而感到欣慰。


于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德瓦林只能表现地对瑟兰迪尔的桌子很感兴趣,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把这张桌子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张桌子好像是一种树木巨大的根雕成的,上面有许多森林的浮雕,仔细看还能发现画上总共有四个人,好像是一家四口,再看下去,他就再也发现不了什么,他本来就是个粗人;于是他又把眼睛移到了瑟兰迪尔那造型奇特的凳子上,或者是椅子?他也说不准,反正上面都有一种类似于鹿角的装饰,德瓦林觉得搞不好有些体型大的神一屁股下去会被戳个窟窿。


德瓦林看着对面乱做一团的女神,收回眼睛的时候恰好瞥见了阿弗洛狄忒身边和自己同样尴尬的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的俄瑞涅,他记得这个名字,昨天的宴会上知道的,她好像也在看他,他给对方一个眼神,小姑娘便随他走了。


德瓦林倚着一棵悬铃木,整个人处于一种放松的状态。而俄瑞涅则不太敢靠近这里,人还处在阳光下。


“嘿,你不怕晒吗?”德瓦林轻快地说到,并招手示意道:“到这里来,我们可以聊会儿天。”说着自己便盘腿坐在了树下松软的草地上。


俄瑞涅犹豫了一下便也过来坐下了。


“我叫德瓦林。”


“我知道的,大英雄德瓦林,力大无穷的大力神,我叫俄瑞涅。”


德瓦林爽朗的笑了几声,对她的评价不置可否却很高兴,他接着道:“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没想到阿波罗的住处这么漂亮。”


小姑娘疑惑的看着德瓦林,“不会吧!”她感觉这个事情难以置信。


德瓦林也不解释,而是环视这个花园。俄瑞涅见他不答话,可能是因为德瓦林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却也不觉得尴尬,反而顺着德瓦林的目光仔细打量这里,她虽然常来这里,却也只是在那棵月桂树下站在阿弗洛狄忒身边,只有听二姐经常提起这里如何如何好。


半晌,德瓦林才继续开口道:“你应该经常来吧。”


“嗯,但是也没有仔细看过,像我二姐,除了赶马车的时候,她也经常为了偷偷看阿波罗过来,她更熟悉这里。”


德瓦林又哈哈笑了几声,惹得俄瑞涅不知所措。


“你笑什么?”


“你们这些小姑娘,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分了两派,一派支持阿波罗,一派支持阿瑞斯,经常聚在一起打嘴仗。”


俄瑞涅脸红了,“也没有经常,其实像我们喜欢阿瑞斯的这一帮人是比较少的,打起嘴仗来老吃亏,后来纠纷女神姐姐就让我们圈地自萌,不和别人争。”


“圈地自萌?这是什么意思”这些小姑娘总是发明一些奇奇怪怪的词,不过德瓦林也没那个耐心搞懂这些,他接着说道:“阿瑞斯有老婆了,你们为什么还喜欢他,没有希望的哟!”


俄瑞涅嘟了一下嘴巴,小声咕哝着道:“还没结婚呢,才不是老婆。”


“就快了,我听他有这个打算,计划运动会给冠军加冕的时刻宣布婚讯,然后在明年酒神祭祀的时候就举行婚礼。”


俄瑞涅虽然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而且这十有八九错不了,听到这个消息心情还是更失落了点,她难过地问:“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我这么大的人会骗小姑娘?”

德瓦林这样没有什么经验的汉子哪里注意得到小姑娘的心思,他只管保证着这消息不假,却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不再开口讲话了。


蝉子在枝头聒噪着,月桂树下聚集了更多的人。


“不骗你”索林对阿弗洛狄忒轻声说。


“大哥从来都不说空话,你是知道的。”说话的是狄俄尼索斯。


酒神是刚刚起床就过来瞧老朋友瑟兰迪尔的,没想到碰到了如此旖旎的画面,正巧大哥在调戏大嫂,顺带求婚的,他坐在他们后边看了一会儿,在索林那句话说出来之后忍不住插了一句,他看着阿弗洛狄忒那个忸怩的样子实在是着急的很。


索林清了清嗓子,把放在阿弗洛狄忒脸颊的手收回,两双手握在一起放在了桌子上,阿弗洛狄忒则再次红着脸转过头去,想假装看对面的几个排练舞蹈,却发现对面的人不知道都跑到哪里去了。


索林恢复了严肃的样子,他露出往日威严的神采,看向狄俄尼索斯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狄俄尼索斯好笑的说道:“这话该我问你吧,你可从来不来阿波罗这里。”


索林干咳了几声。昨天气头上还想着以后要找瑟兰迪尔麻烦,今天又改了主意,决定以后还是不要和瑟兰迪尔有交集的好,倒不是怕瑟兰迪尔,只是觉得很是无趣,而且说到底也不是瑟兰迪尔的错,昨天是自己冲动了,而所有的一切他只怪他父亲,虽说是不怨瑟兰迪尔,但是这和讨厌他并不冲突,所以要不是阿弗洛狄忒,他是断然不会踏进这里来的。


索林瞥了一眼狄俄尼索斯敞开的紫金色印度长袍,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于是转移话题道:“你穿的是睡衣吗?”


狄俄尼索斯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来委屈,他皱着眉头,低头瞧自己的衣袍,手摸了摸丝绸布料,让索林看:“这料子挺凉快的,过几天我叫人也给你做几套送过来。”


“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吗?”索林说着,一边拿起刚刚阿弗洛狄忒摆弄的那个杯子心不在焉地端详着。


狄俄尼索斯看看自己露出来的胸膛,觉得锻炼的还不错,挺健美的身材,就越发把袍子撩开,一手插在那头棕色的短卷发里,一手放在腰间固定袍子,扭动腰肢摆了一个极为骚气的姿势,见索林不再看他就朝瑟兰迪尔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然后大声道:“嗨!老朋友!你看我美吗?”


显然这次的声音足够大,才使得瑟兰迪尔在这时不满地皱了下眉头。


终于!陶瑞尔在心里感激死酒神了。她不动声响地给索林倒茶拿点心之后默默的在瑟兰迪尔周围纠结了好长时间,想要告诉他阿瑞斯来了,因为怠慢了战神可不好玩,可是打扰瑟兰迪尔写诗这件事她这辈子可都不想做第二次了,思量再三,再三思量她还是决定默不作声,可是身为缪斯的职责使她在围观一切时又显得备受煎熬。


瑟兰迪尔挑了挑眉,抬起头来,歪着脑袋打量着搔首弄姿的狄俄尼索斯,“你穿的是睡衣?”说话间就瞥见索林也在,而且在摆弄他的茶具,没由来又是一股火。


“真—是—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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